Saturday, June 28, 2008

纵然是,不合时宜都马调

昨天驾着摩托风驰电掣,一连出外两趟,迎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的和风,心想今天天气妙不可言。赴约,在近河畔的MTH餐厅,我挡开了服务员的餐饮介绍单;环境不错只是那人声沸沸腾腾地,扰人而不自觉。第十一个面试,结果是,我婉拒了对方;此时此刻,仍会得有人从事如此的行业,犹如人的一双脚直踩上了云端,踩上了个空空往下坠...不务实际之极。下载了几天方才成功的都马调,也仍是陈明章的。都马调乃闽南语歌仔戏的主要曲调之一,亦喜亦悲视乎剧情,陈的是比较感伤地;纵然歌仔戏已如昨日黄花香消玉殒,乍然听见陈唱到,“咱无缘何必再相逢,见君一面我无话当可说..”眼泪蒙上来。

Saturday, June 21, 2008

逃离现场,不告而别

前天,人在异乡,一大清早即被吵醒,不过也好,正中下怀;我匆匆刷牙洗脸,收拾好行囊,乘着某君尚未杀到,背着深蓝色大行囊逃离住了一宿凌乱不堪的公寓,临走前将门匙往客厅的一隅使力地掷去...。我徒步到了Petronas添油站对街的候巴士亭,问了路人甲,很快地搭上了其中一辆将往城市广场的市巴;下了车又去问了路人乙,再改搭另一辆市巴,直达Larkin总车站。就这样,我成功逃离了不属于我的--百万镇。

Sunday, June 15, 2008

伤感的色情



会不会过于穿凿附会呢,如果将这位阿伯归类于熊谱里头的Grizzly bear,也就是所谓的北美大灰熊,当然此乃日本出品的。阿伯不是我的那杯茶,否则该贴上的标签乃男色版图,...那么又为什么提他写他呢?原因无他,我看过他演的一出同志熊片,比较地下的,即没有“打格仔”,下体坦荡荡;而今在网络无意间搜得的这两张照片,看了,不禁有些感伤。尤以下图,他老态龙钟,神色颓靡,口含香菸,拧乳托卵在几块巨石的衬托之下,更突显个人之苍茫--是否就这样呢,一位称职的色情片演员;物换星移,岁月催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Friday, June 13, 2008

苏澳来的尾班车


前天早上依照原定计划去了JB,回来后隔天口说要出门结果还是待在家里调养生息;直到今天,一个人去了市区去了几个地方,出门前因为这趟上JB弄丢了新买的手机(比之旧的手机,它算是新),心里挣扎了一番。唉谁叫我是这个时候在家孵蛋呢... 再买一个?房贷、保险,还顾不顾?(庆幸的是这个月份的所有各路帐单、固定债务尽皆暂告一个段落了,不过只要一天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心头的那份焦灼岂有卸下的可能?)

那天启程时,刚下过雨,临出门那刻雨早已歇;在长巴内就任由MP4的音乐流水般地流淌,陈明章的苏澳来的尾班车不久就驾抵了:苏澳来的尾班车...你要载我去哪里打拼...。一支正中要害、懂我的乡土闽南歌,我还能说什么呢?巴士内的空调冷得我直哆嗦,陈的歌像是暖暖的被毯,把我包裹着; 过了不知多久,即下起雨来了,雨刷持续划着两个弧形...

Tuesday, June 10, 2008

发型屋的狗儿轻舔我的脚趾、网络上突然而来好消息 & 说了不去却又不得不成行的再一次JB之行。

发型屋老板娘的女儿/理发师豢养了只毛茸茸的狗儿,如上图所示的品种,棕色毛发;一对眼瞳楚楚可怜地,就放在她工作的地方任其自由跑动,是有些不卫生,但狗儿不吠,倒是觉得还好。我现在上她那里理发,时间比较自由,她问:哦今天不用上班啊?...不想多说,连称是。她是很健谈的,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听她说。她是爱狗人士,这回她侃侃而谈有关她的邻居和她的狗儿们的一些纠纷。我就听啊--请君为我仔细听。一刻都不能静的好动狗儿老爱凑近我的双脚,嗅嗅舔舔,挺是受用。

另外,我有些高兴是,旧公司拖欠我的EPF已经悉数还清了。在网上漫游时看到的那一刻,还多看了几眼,怎么这次那么快就解决了?谢谢天。老怀告慰。

打算明天再度去JB觅职,也已是第九份面试了。神啊,请让我安定下来吧,我有我驮着的负担。


Sunday, June 8, 2008

黑色当道











Tuesday, June 3, 2008

通往JB的长途巴士颠簸欲呕,旧地的回忆召唤;冷却了的蛋炒饭和Otak-otak,天可怜见避过了两场急降大雨。

周日起了个大早,为的是再度出发到JB觅职,大清早雷声隆隆地很是不妙,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出门去也。空着腹,没时间吃早点了,通往JB的巴士,一路上颠颠簸簸;我合该是肚饿的却莫名其妙地肚胀胀地,有好几次欲呕吐,一如父亲尚未离开时某日我食物中毒连进厕间二十次之多,呕个不休整个五脏翻绞奄奄一息,濒临死亡,就那么一瞬间,想起...。

Larkin车站,这里那里都是回忆;关于J与F的故事,关于始料不及的一夜情,关于糊口关于谎言关于身份关于角色。他们可好?都在做些啥?但一定不会是,像我现在这般的狼狈。

回来后,四肢酸痛不已,躺床,陷入了昏迷状态,良久良久不能醒来。心里在说:再也不能去哪里了。听得L唤我:来吃蛋炒饭...。精神溃散,无法起床。待得我恢复意识,蛋炒饭早已变冷,不怕我从来不怕冷却了的食物,一口接一口地往咀里送。隔天是晚,同样冷却了的Otak-otak,也给吃了。

今天偕L外出,没想居所骤然下了场大雨,但雨并不下在我们身处的市区;天可怜见在我们返家不久,又突地降了另一场大雨,庆幸我们都避过了,谢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