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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8, 2008

离家前的四十八小时

(1)
突闻L说,“小龙来了。”我睡眼惺忪地,几乎不敢相信,怎么事先没听她说的?我 一夜没睡好,凌晨五点多才就寝的;但不睡,还真是自找的,怨不得人或其他。踌躇着怎么见人呢,牙未刷脸未洗的。及后,L多加一句:“她人在客厅了。”...硬着头皮出场去了。小龙,我的前同事,曾经我们水火不容,慢慢地发展成了唇齿相依;而今别后重逢,听她说起公司那班人的事--庆幸我是离开了,仍是不由自主地有些感慨,虽则我现在的处境并不见得好,惟恐人离乡贱。
(2)
090708。这是临出发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我的夜宵乃L煮的绿豆汤,功效是驱热。昨晚,则喝了几杯有点浓稠的仙人掌水。
第二次了,不知这一次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
再见了,投闲置散的日子。

Saturday, June 28, 2008

纵然是,不合时宜都马调

昨天驾着摩托风驰电掣,一连出外两趟,迎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的和风,心想今天天气妙不可言。赴约,在近河畔的MTH餐厅,我挡开了服务员的餐饮介绍单;环境不错只是那人声沸沸腾腾地,扰人而不自觉。第十一个面试,结果是,我婉拒了对方;此时此刻,仍会得有人从事如此的行业,犹如人的一双脚直踩上了云端,踩上了个空空往下坠...不务实际之极。下载了几天方才成功的都马调,也仍是陈明章的。都马调乃闽南语歌仔戏的主要曲调之一,亦喜亦悲视乎剧情,陈的是比较感伤地;纵然歌仔戏已如昨日黄花香消玉殒,乍然听见陈唱到,“咱无缘何必再相逢,见君一面我无话当可说..”眼泪蒙上来。

Saturday, June 21, 2008

逃离现场,不告而别

前天,人在异乡,一大清早即被吵醒,不过也好,正中下怀;我匆匆刷牙洗脸,收拾好行囊,乘着某君尚未杀到,背着深蓝色大行囊逃离住了一宿凌乱不堪的公寓,临走前将门匙往客厅的一隅使力地掷去...。我徒步到了Petronas添油站对街的候巴士亭,问了路人甲,很快地搭上了其中一辆将往城市广场的市巴;下了车又去问了路人乙,再改搭另一辆市巴,直达Larkin总车站。就这样,我成功逃离了不属于我的--百万镇。

Friday, June 13, 2008

苏澳来的尾班车


前天早上依照原定计划去了JB,回来后隔天口说要出门结果还是待在家里调养生息;直到今天,一个人去了市区去了几个地方,出门前因为这趟上JB弄丢了新买的手机(比之旧的手机,它算是新),心里挣扎了一番。唉谁叫我是这个时候在家孵蛋呢... 再买一个?房贷、保险,还顾不顾?(庆幸的是这个月份的所有各路帐单、固定债务尽皆暂告一个段落了,不过只要一天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心头的那份焦灼岂有卸下的可能?)

那天启程时,刚下过雨,临出门那刻雨早已歇;在长巴内就任由MP4的音乐流水般地流淌,陈明章的苏澳来的尾班车不久就驾抵了:苏澳来的尾班车...你要载我去哪里打拼...。一支正中要害、懂我的乡土闽南歌,我还能说什么呢?巴士内的空调冷得我直哆嗦,陈的歌像是暖暖的被毯,把我包裹着; 过了不知多久,即下起雨来了,雨刷持续划着两个弧形...

Tuesday, June 10, 2008

发型屋的狗儿轻舔我的脚趾、网络上突然而来好消息 & 说了不去却又不得不成行的再一次JB之行。

发型屋老板娘的女儿/理发师豢养了只毛茸茸的狗儿,如上图所示的品种,棕色毛发;一对眼瞳楚楚可怜地,就放在她工作的地方任其自由跑动,是有些不卫生,但狗儿不吠,倒是觉得还好。我现在上她那里理发,时间比较自由,她问:哦今天不用上班啊?...不想多说,连称是。她是很健谈的,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听她说。她是爱狗人士,这回她侃侃而谈有关她的邻居和她的狗儿们的一些纠纷。我就听啊--请君为我仔细听。一刻都不能静的好动狗儿老爱凑近我的双脚,嗅嗅舔舔,挺是受用。

另外,我有些高兴是,旧公司拖欠我的EPF已经悉数还清了。在网上漫游时看到的那一刻,还多看了几眼,怎么这次那么快就解决了?谢谢天。老怀告慰。

打算明天再度去JB觅职,也已是第九份面试了。神啊,请让我安定下来吧,我有我驮着的负担。


Tuesday, June 3, 2008

通往JB的长途巴士颠簸欲呕,旧地的回忆召唤;冷却了的蛋炒饭和Otak-otak,天可怜见避过了两场急降大雨。

周日起了个大早,为的是再度出发到JB觅职,大清早雷声隆隆地很是不妙,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出门去也。空着腹,没时间吃早点了,通往JB的巴士,一路上颠颠簸簸;我合该是肚饿的却莫名其妙地肚胀胀地,有好几次欲呕吐,一如父亲尚未离开时某日我食物中毒连进厕间二十次之多,呕个不休整个五脏翻绞奄奄一息,濒临死亡,就那么一瞬间,想起...。

Larkin车站,这里那里都是回忆;关于J与F的故事,关于始料不及的一夜情,关于糊口关于谎言关于身份关于角色。他们可好?都在做些啥?但一定不会是,像我现在这般的狼狈。

回来后,四肢酸痛不已,躺床,陷入了昏迷状态,良久良久不能醒来。心里在说:再也不能去哪里了。听得L唤我:来吃蛋炒饭...。精神溃散,无法起床。待得我恢复意识,蛋炒饭早已变冷,不怕我从来不怕冷却了的食物,一口接一口地往咀里送。隔天是晚,同样冷却了的Otak-otak,也给吃了。

今天偕L外出,没想居所骤然下了场大雨,但雨并不下在我们身处的市区;天可怜见在我们返家不久,又突地降了另一场大雨,庆幸我们都避过了,谢谢天。





Friday, May 30, 2008

这已经不是静静地听你唱歌的时候



以上的插图,取自阿保美代的漫画。当然跟我的文字没多大关系,纯粹是布景而已。题外话就是我本身拥有两本她的漫画(一共是四本的,当时我能力有限,所以只买了两本,聊胜于无)的确是要用纯净的心灵去阅读去体会的另一种漫画/风景。

时间不断地、不停地飞逝,在家“坐”去了个多月了。预计后天会上去JB,应征第六份工作。心急如焚,再不能安定下来,很多状况就要来了。现下这几晚,我都不能安寝。还记得阿嬷以前老是对我说:“拿出勇气来...”

现在是一个人了,什么事都要咬紧牙根撑下去才是。三年零九个月。还有三年零九个月。房贷一旦缴清,心头大石方能放下...

所以,这已经不是静静地听你唱歌的时候。




Monday, May 26, 2008

足不出户第六天,他那深沉的爱欲,他/她们隐瞒了多年的真相

凌晨了。
明天会有一个面试,不要是起不了床误了时才好。第五个面试。
(面对所有的困境吧。)
由于星期天早上乃阿公的忌日有拜拜,我早些起床,下午两点多复又上床补睡;没想做梦在梦里不知何事狂哭不已,醒转耳听L告知我--他的风流史,那些未成年的女孩贩卖她们的童贞。而后,听到的,是他/她们隐瞒了许多年的真相。
听罢,我的心--也无风雨也无晴。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份工作。这是当前的必须。



Tuesday, May 20, 2008

失眠的凌晨,十一只飞蚊和一只莽撞的褐色甲虫,累人的short trip以及漫长的等待

这已是昨天的事了。
凌晨,用电拍对付神出鬼没的飞蚊,十一只丧命,另有不知名甲虫突然从微微敞开的百叶窗像是躲避什么似的斜斜向我冲来,也一并对付了。房间热得人发昏。
晌午,和L一起去闻说会有神迹的地方,那段虽不算太遥远,但也不能算近距离的路途;我们骑着摩托车,一路担心着汽油会否用完但仍不见油站的事,与此同时两人的臀部亦开始作痛,苦不堪言。该是卫塞节吧,人潮汹涌,我们不断地讲话;窃窃私语,观察一些有气质的人,品衣论履渡过这漫长的等待。
归途中,反复思索他说的话:“有些东西听起来像是有的,但其实是没有的。”

Saturday, May 17, 2008

难得的早起,四片面包与黄梨果酱(L外出)

难得大清早就起身,先前耳闻电话响,不知是谁?有些不安。后来知道是找L的,不久她就外出了。我开始改变我的生活习惯。失了业,尾随而来的,像迟睡、吃夜宵即便是不饿、失眠,原因很多、睡至下午两点方才甘愿起床等等。开了电脑和数据机,乘着它们progressing的当儿,赶忙去刷牙洗脸。将近十点吃早点,取出黄梨果酱,轮流着搽在四片面包上,匆匆吃完;复又对着电脑。这新的网志是比较悦目,哎哎很多想做的设定无从下手。从L手中接过Takaful的来信,终于来了,省得再去追问。

Friday, May 16, 2008

足不出户第五天

足不出户第五天,有些毛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