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3, 2008

通往JB的长途巴士颠簸欲呕,旧地的回忆召唤;冷却了的蛋炒饭和Otak-otak,天可怜见避过了两场急降大雨。

周日起了个大早,为的是再度出发到JB觅职,大清早雷声隆隆地很是不妙,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出门去也。空着腹,没时间吃早点了,通往JB的巴士,一路上颠颠簸簸;我合该是肚饿的却莫名其妙地肚胀胀地,有好几次欲呕吐,一如父亲尚未离开时某日我食物中毒连进厕间二十次之多,呕个不休整个五脏翻绞奄奄一息,濒临死亡,就那么一瞬间,想起...。

Larkin车站,这里那里都是回忆;关于J与F的故事,关于始料不及的一夜情,关于糊口关于谎言关于身份关于角色。他们可好?都在做些啥?但一定不会是,像我现在这般的狼狈。

回来后,四肢酸痛不已,躺床,陷入了昏迷状态,良久良久不能醒来。心里在说:再也不能去哪里了。听得L唤我:来吃蛋炒饭...。精神溃散,无法起床。待得我恢复意识,蛋炒饭早已变冷,不怕我从来不怕冷却了的食物,一口接一口地往咀里送。隔天是晚,同样冷却了的Otak-otak,也给吃了。

今天偕L外出,没想居所骤然下了场大雨,但雨并不下在我们身处的市区;天可怜见在我们返家不久,又突地降了另一场大雨,庆幸我们都避过了,谢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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