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驾着摩托风驰电掣,一连出外两趟,迎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的和风,心想今天天气妙不可言。赴约,在近河畔的MTH餐厅,我挡开了服务员的餐饮介绍单;环境不错只是那人声沸沸腾腾地,扰人而不自觉。第十一个面试,结果是,我婉拒了对方;此时此刻,仍会得有人从事如此的行业,犹如人的一双脚直踩上了云端,踩上了个空空往下坠...不务实际之极。下载了几天方才成功的都马调,也仍是陈明章的。都马调乃闽南语歌仔戏的主要曲调之一,亦喜亦悲视乎剧情,陈的是比较感伤地;纵然歌仔戏已如昨日黄花香消玉殒,乍然听见陈唱到,“咱无缘何必再相逢,见君一面我无话当可说..”眼泪蒙上来。
Saturday, June 28, 2008
Saturday, June 21, 2008
Sunday, June 15, 2008
伤感的色情
Friday, June 13, 2008
苏澳来的尾班车

前天早上依照原定计划去了JB,回来后隔天口说要出门结果还是待在家里调养生息;直到今天,一个人去了市区去了几个地方,出门前因为这趟上JB弄丢了新买的手机(比之旧的手机,它算是新),心里挣扎了一番。唉谁叫我是这个时候在家孵蛋呢... 再买一个?房贷、保险,还顾不顾?(庆幸的是这个月份的所有各路帐单、固定债务尽皆暂告一个段落了,不过只要一天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心头的那份焦灼岂有卸下的可能?)
那天启程时,刚下过雨,临出门那刻雨早已歇;在长巴内就任由MP4的音乐流水般地流淌,陈明章的苏澳来的尾班车不久就驾抵了:苏澳来的尾班车...你要载我去哪里打拼...。一支正中要害、懂我的乡土闽南歌,我还能说什么呢?巴士内的空调冷得我直哆嗦,陈的歌像是暖暖的被毯,把我包裹着; 过了不知多久,即下起雨来了,雨刷持续划着两个弧形...
Tuesday, June 10, 2008
发型屋的狗儿轻舔我的脚趾、网络上突然而来好消息 & 说了不去却又不得不成行的再一次JB之行。
发型屋老板娘的女儿/理发师豢养了只毛茸茸的狗儿,如上图所示的品种,棕色毛发;一对眼瞳楚楚可怜地,就放在她工作的地方任其自由跑动,是有些不卫生,但狗儿不吠,倒是觉得还好。我现在上她那里理发,时间比较自由,她问:哦今天不用上班啊?...不想多说,连称是。她是很健谈的,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听她说。她是爱狗人士,这回她侃侃而谈有关她的邻居和她的狗儿们的一些纠纷。我就听啊--请君为我仔细听。一刻都不能静的好动狗儿老爱凑近我的双脚,嗅嗅舔舔,挺是受用。另外,我有些高兴是,旧公司拖欠我的EPF已经悉数还清了。在网上漫游时看到的那一刻,还多看了几眼,怎么这次那么快就解决了?谢谢天。老怀告慰。
打算明天再度去JB觅职,也已是第九份面试了。神啊,请让我安定下来吧,我有我驮着的负担。
Tuesday, June 3, 2008
通往JB的长途巴士颠簸欲呕,旧地的回忆召唤;冷却了的蛋炒饭和Otak-otak,天可怜见避过了两场急降大雨。
Larkin车站,这里那里都是回忆;关于J与F的故事,关于始料不及的一夜情,关于糊口关于谎言关于身份关于角色。他们可好?都在做些啥?但一定不会是,像我现在这般的狼狈。
回来后,四肢酸痛不已,躺床,陷入了昏迷状态,良久良久不能醒来。心里在说:再也不能去哪里了。听得L唤我:来吃蛋炒饭...。精神溃散,无法起床。待得我恢复意识,蛋炒饭早已变冷,不怕我从来不怕冷却了的食物,一口接一口地往咀里送。隔天是晚,同样冷却了的Otak-otak,也给吃了。
今天偕L外出,没想居所骤然下了场大雨,但雨并不下在我们身处的市区;天可怜见在我们返家不久,又突地降了另一场大雨,庆幸我们都避过了,谢谢天。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