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办公桌面一片凌乱。凌乱的,还有我的头发。大伙儿都回家去了。
玛丽和我的部门乃毗邻,我们却难得有单独共处的时候。
“你的头发一向是这样的吗?”她问。
“是啊,你忘了?我以前也是这样的。”我的头发,它是自由地、无拘无束地。我说以前,是的,我和她足足有七年未见了。此乃我回巢的第五天。
我们说着彼此这些年来不得不面对的比较锥心的事,眼眶都湿了;而状况,它始终仍旧在,所以她不断地重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原来你以为的,并非是你想像中的那般美好,人各有自个儿的伤心事。
最后她总结说:“你看起来还是比较乐观的。”
我倒是说了:“有些东西,有就有,没有也无所谓的。”
Tuesday, July 2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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