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城的最后一夜。这难得的最后一夜,我身在The Zon,淋浴更衣;有些不惯冷意袭人来,轻按着置放在床头的电视频道控制器,跟着蜷入了被窝看电视。小蔡与友人回房来时,我已看过了安华的debates、情牵南苑、百家讲坛......友人瞥了一眼发光的小箱子,问我说:“哦,你看的可是Dirty Sexy Money?”
正是。
我对Peter Krause的印象源自Six Feet Under,此君我不爱,但DSM的风格,俨然是加快了剪接速度的SFU,倒是有些意外。说的是贵族,说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吸引观众如我看下去。P君的演绎也仍是一贯的木纳,活脱脱像是刚从SFU的片场走了出来,待得他再回去时,布景戏码撤换了,不变的却是他那再也变不出新花样的几道老旧板斧。
友人淋浴出来,房内床头灯已熄,浴室的灯火斜照;他只着了条乌色底裤,半明半灭,可以燎原。同样是满室春意的夜晚,却又不是属于我的夜──那老早就已逝去了的,越是追逐越是脱走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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