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28, 2008
Sunday, July 27, 2008
喵喵
前事
昨夜,正洗着澡,耳听分贝略高的歌乐,突地小白骤响;我赶快唤L帮我取手机,却原来是J城的昌打来的。有这样的一通电话,是比较放心了;球踢到了他的脚下,还钱与否,我还能做些什么呢?一旦问题解决了,遂了了我一桩事。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重回昔日公司,重遇韩,我发现我太高估自己了。依稀记得当日要走,他来到我的部门,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过往我和他的事;话是出自他口,闻言有如万箭穿心,难过不已。而今再度见面,时隔七年,他主动追问我的过去,身畔还有占;感觉那已是他的门面功夫,不含带感情因素,诸多往事一早已被稀释,荡然无存了。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重回昔日公司,重遇韩,我发现我太高估自己了。依稀记得当日要走,他来到我的部门,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过往我和他的事;话是出自他口,闻言有如万箭穿心,难过不已。而今再度见面,时隔七年,他主动追问我的过去,身畔还有占;感觉那已是他的门面功夫,不含带感情因素,诸多往事一早已被稀释,荡然无存了。
Tuesday, July 22, 2008
与玛丽共处,一丁点忧伤时光
我的办公桌面一片凌乱。凌乱的,还有我的头发。大伙儿都回家去了。
玛丽和我的部门乃毗邻,我们却难得有单独共处的时候。
“你的头发一向是这样的吗?”她问。
“是啊,你忘了?我以前也是这样的。”我的头发,它是自由地、无拘无束地。我说以前,是的,我和她足足有七年未见了。此乃我回巢的第五天。
我们说着彼此这些年来不得不面对的比较锥心的事,眼眶都湿了;而状况,它始终仍旧在,所以她不断地重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原来你以为的,并非是你想像中的那般美好,人各有自个儿的伤心事。
最后她总结说:“你看起来还是比较乐观的。”
我倒是说了:“有些东西,有就有,没有也无所谓的。”
玛丽和我的部门乃毗邻,我们却难得有单独共处的时候。
“你的头发一向是这样的吗?”她问。
“是啊,你忘了?我以前也是这样的。”我的头发,它是自由地、无拘无束地。我说以前,是的,我和她足足有七年未见了。此乃我回巢的第五天。
我们说着彼此这些年来不得不面对的比较锥心的事,眼眶都湿了;而状况,它始终仍旧在,所以她不断地重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原来你以为的,并非是你想像中的那般美好,人各有自个儿的伤心事。
最后她总结说:“你看起来还是比较乐观的。”
我倒是说了:“有些东西,有就有,没有也无所谓的。”
Sunday, July 20, 2008
J城的最后一夜
J城的最后一夜。这难得的最后一夜,我身在The Zon,淋浴更衣;有些不惯冷意袭人来,轻按着置放在床头的电视频道控制器,跟着蜷入了被窝看电视。小蔡与友人回房来时,我已看过了安华的debates、情牵南苑、百家讲坛......友人瞥了一眼发光的小箱子,问我说:“哦,你看的可是Dirty Sexy Money?”
正是。
我对Peter Krause的印象源自Six Feet Under,此君我不爱,但DSM的风格,俨然是加快了剪接速度的SFU,倒是有些意外。说的是贵族,说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吸引观众如我看下去。P君的演绎也仍是一贯的木纳,活脱脱像是刚从SFU的片场走了出来,待得他再回去时,布景戏码撤换了,不变的却是他那再也变不出新花样的几道老旧板斧。
友人淋浴出来,房内床头灯已熄,浴室的灯火斜照;他只着了条乌色底裤,半明半灭,可以燎原。同样是满室春意的夜晚,却又不是属于我的夜──那老早就已逝去了的,越是追逐越是脱走的流光。
Tuesday, July 8, 2008
离家前的四十八小时
(1)
突闻L说,“小龙来了。”我睡眼惺忪地,几乎不敢相信,怎么事先没听她说的?我 一夜没睡好,凌晨五点多才就寝的;但不睡,还真是自找的,怨不得人或其他。踌躇着怎么见人呢,牙未刷脸未洗的。及后,L多加一句:“她人在客厅了。”...硬着头皮出场去了。小龙,我的前同事,曾经我们水火不容,慢慢地发展成了唇齿相依;而今别后重逢,听她说起公司那班人的事--庆幸我是离开了,仍是不由自主地有些感慨,虽则我现在的处境并不见得好,惟恐人离乡贱。
(2)
090708。这是临出发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090708。这是临出发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我的夜宵乃L煮的绿豆汤,功效是驱热。昨晚,则喝了几杯有点浓稠的仙人掌水。
第二次了,不知这一次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
再见了,投闲置散的日子。
Saturday, June 28, 2008
纵然是,不合时宜都马调
昨天驾着摩托风驰电掣,一连出外两趟,迎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的和风,心想今天天气妙不可言。赴约,在近河畔的MTH餐厅,我挡开了服务员的餐饮介绍单;环境不错只是那人声沸沸腾腾地,扰人而不自觉。第十一个面试,结果是,我婉拒了对方;此时此刻,仍会得有人从事如此的行业,犹如人的一双脚直踩上了云端,踩上了个空空往下坠...不务实际之极。下载了几天方才成功的都马调,也仍是陈明章的。都马调乃闽南语歌仔戏的主要曲调之一,亦喜亦悲视乎剧情,陈的是比较感伤地;纵然歌仔戏已如昨日黄花香消玉殒,乍然听见陈唱到,“咱无缘何必再相逢,见君一面我无话当可说..”眼泪蒙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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